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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0-01-25 13:59来源:集团文学
我没有疯,是你们疯了。——题记 两个世界,大叫 我生活在一个高高的楼房,只有一件屋子,三面是白色的墙,剩下一面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说它是窗子也不对,准确的说,那是一

我没有疯,是你们疯了。——题记
  
  两个世界,大叫
  
  我生活在一个高高的楼房,只有一件屋子,三面是白色的墙,剩下一面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说它是窗子也不对,准确的说,那是一道用玻璃做的墙,很厚。外面是形形色色的世界,这里可以将全城的景色尽收眼底。摆一架巨大的摄影机,放在高处,看世人导演的戏,突然咳嗽,却咳不出声音。一个房间,一头白,一头黑,真是两个极端。
  
  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是这样的。白天,我就趴在门旁,从门缝里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来的人,都哭丧着脸,而走的,却又眉开眼笑,人,是种奇怪的动物。我透过他们的表情,清晰的看到一副错综复杂的场景。他们用手指将自己的神经一条一条地拨乱,再纠缠在一起,丑恶之致,一团被泥水打湿的发丝也不过如此。我尽力抑制住内心的厌恶,这些人,才是应该治疗的人,他们的世界才是错乱的。轻抚发丝,我有一个好习惯,每天我都会用指甲整理我的头发,决不让他们有一丝凌乱,那是我的神经所不能饶恕的。所有犯错的,都是不可饶恕的。
  
  我爱我的神经,十六年来,它们都规矩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半点差池,它们的有条不紊,让我始终保持在一个平稳的状态。
  
  而每当夜晚,我便会把脸贴在玻璃上,冰冷的触觉总是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夜深时,走廊里总是静悄悄的,而窗外,却是灯火通明。我从这高高的地方俯视街道上的人和物,绚丽的霓虹灯,摇晃的男女,完全没有了白天的正经,那些洁白严肃的面孔被埋葬,黑夜下的红灯绿酒,总是让人意乱神迷。糜烂的酒味,像一具腐烂的动物的尸体所散发出来的臭味,弥漫在这座巨大的坟墓里。
  
  我用舌头舔舐着嘴唇,借过玻璃的反光,我看到一张惨白的面容,和一双渗出血的红唇,眼睛沉到夜里,像两个巨大的窟窿,深不可测。我突然很想大叫一声,这样就会有人来开门,然后被我吓得尖叫一声,就匆匆忙忙地跑开。
  
  我喜欢看他们惊恐的瞳孔里所散发出的微光,对于这样的游戏,我总是乐此不疲,并且都是以我的胜利而告终。
  
  我想,可以开始了,于是我开始发疯似的大叫。
  
  
  身体,灵魂
  
  门很快被打开,慌忙的脚步声夹杂着一些咒骂,听不太清楚。
  
  “卓医生,她又疯了!”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护士,害怕的躲在门旁,不敢看我。其实她也看不见我,神经错乱的人,都看不清黑夜的影子。
  
  我不再大叫,缩回墙壁,我听到有人进来了,门被“砰”关上。
  
  “你不知道会吓着病人吗?”我伸长腿,调侃着对面那个人,他没有开灯,反而对着玻璃,坐了下来。
  
  “要我给你打镇定剂吗?”一成不变的语音语调,都习惯了。
  
  黑夜沉默,我不再说话,只顾看着窗外的景色,若无旁人。
  
  卓,是个残酷的人。我亲眼看着他把那些正常人的精神崩溃,然后笑着对他们说,你可以出院了。而他自己,和我是一样的人,是个疯子,可是他却照顾了我十年。想到这里,我突然抑制不住的发笑,疯子,他是个疯子,一个理智的疯子,我拼命捂住嘴,不让笑声显得太突兀。
  
  他接过我的手,眯着眼为我注射,手臂上早已满是针眼,感觉不到疼了。“你知道的,这种东西最多只能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的灵魂,它触碰不到。”他没有回答我,拔出针来,安抚似的摸了摸我的头,我无法拒绝,镇定剂,对于身体一直很有效,我听到我四肢的嘶哑,却无法动弹。
  
  卓放弃了和我的交谈,转身离开,他半拉开门,半光半影中,我听到他的低语。
  
  “你又瘦了。”
  
  
  坠楼,解脱
  
  我不再尝试那样的游戏,厌倦被人看穿的感觉,即使是一个疯子。
  
  那天,我站在窗前,还是白昼,玻璃泛出透明的颜色,我试着仰望天空,阳光却迷失了我的眼。日光浴,我微微笑。
  
  身前,一个人影急速晃过,坠到地上,破碎,红色打湿了白色的地板,显得如此耀眼。我听到他的最后的叫喊,那不是解脱,不是遗忘。是恐惧,我看到他的眼里的微光,倏忽放大,我想,他是怕我,我记得我在他落下的一瞬,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没人知道我的笑容,我给不了他的幸福,离开的最后一瞬,我给了他笑,他却怕了。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以致于生生世世得不到解脱。
  
  “他解脱了,却掉进了更深的悬崖。”
  
  卓握住我冰冷的手,“真正解脱的人,即便死后,也会安详的笑。而你,会获得那样的结局。”
  
  我挣脱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笑着问;“你呢?”
  
  “我会下地狱,正如你所见的。”我所见的,是他们原有的命。
  
  安静的呆在墙角,看着楼下的断壁残垣,心底突然泛出一声呕,闭上眼睛,依旧不住的颤栗。一只巨大的虫子,从他的脑袋里爬出来,然后把他的身体一口一口地吞噬掉,肥胖的躯体,蘸着血色。我知道我的身体里,也有着这样的一只虫子,等我死后,把我吃掉。
  
  
  散步,奖励
  
  我告诉卓,我要出去走走,他看了我许久,总算答应了,可是他必须陪着我。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
  
  我们所谓的出去走走,只是在这个走廊里,还好有一个阳台,让我不至于太无趣。卓提前把人都疏散了,我知道,不是他怕我伤人,而是怕别人伤到我,他知道,我没有什么攻击性,真正疯了的人,是很温顺的,只要你敢把身体放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就不会受到刺激。相反,你离得更远,更危险。人,总是害怕未知的事物,而我们,只是害怕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我站到阳台上,阳光被雨棚遮住了一半,刚刚好,不刺眼。我缓缓地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半身摊在椅背上,微眯着眼睛,我突然很想做一只猫,一只有着双色眼睛的猫,天天晒太阳过日子,高兴的时候叫两声,不高兴的时候就缩成一团,不理人。
  
  “你还是人。”卓似乎总在第一时间猜出我的想法,有时候,我会怀疑,难道只是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所以他才可以把我看透吗?可是为什么我看着他,却无法看到他所想的,我开始厌恶这种感觉。
  
  “我有事去办公室,你一个人乖乖的。”卓拍拍我的头,便离开了。我透过他的衣角,看到墙角的一个人影,应该是趁护士不注意的时候偷溜出来的吧,我暗暗发笑,我发誓,卓绝对知道我想要做什么。我看见他离开时若有若无的笑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依旧一个人低着头晒太阳,白色的病人装显得些许的惨白,我想我现在的状态一定就像一个无辜的孩子安静的样子。而那个人,在卓离开后就从墙角钻了出来,他的影子被拖得很长,应该还是个很小的小孩子,我看见他褐色的头发服帖在头上。
  
  “你是谁?”
  
  我缓缓抬起头,突然睁大眼眶,长期的服用安眠药虽然让我可以陷入沉睡,可是我的眼眸里依然泛着血丝,毫无面色的脸,显得有些狰狞。他明显吓到了,愣是没说话,呆滞了一会,便哭着跑开了,大叫着我要回家。
  
  看着他跑开的身影,尽管早已料到这样的结局,却未想到来的如此快,心里第一次感到莫名的悲哀。
  
  卓回来了,盯着我没有焦距的眼睛,“你做的很好,他可以出院了。”
  
  我抓住卓的手臂,忽然笑得很开心,“这算是我的奖励吧。”
  
  卓的臂膀,渗出血色。
  
  
  离去,哭泣
  
  自从那件事以后,卓似乎离我更近了一步,他开始放我出房间,带着我散步。开始让我与其他的病人接触,并有意无意让我看到他治病的过程,似乎在故意引导我。有时候借口有事,让我看着病人。起初我并不适应这样的生活,我想回我自己的房间,想继续那种白天黑夜的生活。可是卓总有理由让我出门,让我不像个疯子,我清楚的看到走廊上的护士疑惑的眼神。我讨厌这种感觉,完全被人操控,我试图反抗,却每次都被识破,我觉得我是只囚笼里的猫,看似获得了自由,却掉进了一个更大的漩涡。
  
  “为什么?你想做什么?”在我百般忍耐下,终究还是爆发了,我无法忍受。
  
  “我要帮你办出院手续。”卓不看我的眼睛,独自收拾着桌上的资料。
  
  我猛的冲向他的书桌,“砰”,整个房间里似乎只留下这个颤抖的声音,一种湿湿热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血色映着脸色显得格外妖艳,我抬头望着他,“是否我还该出院。”卓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他蹲下来,拿出医药箱开始替我包扎伤口,他的手碰到我的额头,我躲开了,我不愿意让他碰我,我以为他是懂我的,我没有办法在那样疯狂的世界里生存,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忍不住在高处跳下,可是我却无法拥有真正的解脱,这里才是我唯一的庇护。
  
  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是疯子,是这个世界疯了。
  
  卓放弃了帮我包扎,反而强迫性地抱住了我,用唇封住了我的伤口,我渐渐安静下来,直到听到血液在他的唇间流淌的声音,“你不能呆在这,用这种身份,你需要离开,再回来,我等你回来。”
  
  卓沉默地把我抱回了房间,细长的手指第一次温柔的替我盖上了被子。
  
  白色的绷带缠住了我的一只眼睛,我的另一只的眼睛看到它的哭泣。
  
  
  温柔,回家
  
  一个月后,我离开了我生存了十六年的地方,我只带走了自己,卓没有送我,甚至在那天后,我都没有再见过他,我第一次看懂了他的心事,他在等我回来。
  
  我开始一个人的安静生活,卓给了我足够的支持,我不用去忙生计,反而可以没有压力的活着。我看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律,它与我的思想完全无法重合,卓告诉我,我并不需要去尝试变化自己,我只需要习惯这样的疯狂,将自己掩盖到身体深处,虫子只会吃表面的记忆,放过心底的灵魂,这样的自己才会在曲终人散时获得解脱。
  
  每天我坐在路口的椅子上,看着人来人往,我试着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去对待一切,不再用胡闹的方式宣泄自己的不满,我想变得和卓一样,温柔的倾城。我还记得和卓的第一次相见,那时的我早已在医院住了6年,卓也不过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可是那一次,他安抚了正在胡乱撕咬的我,他温柔的抱住了我,呢喃似的在我耳边说,“你不是一个人。”我看着如此陌生的他,却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归属感,那一次,是我六年来,唯一睡着的一天。
  
  在我离开半年后,我终于走回了那段此生只走过了一次的路,卓告诉我,这叫回家。
  
  天下着大雪,我摊开双手,一深一浅地走在雪地上,冰冷的触觉依旧刺激着我的神经,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打湿了眼眸,让我看不清前方的路。
  
  我不再前进,静静地伫立在雪中,卓,你在等我吗?
  
  “是的,我在等你。”
  
  我闭着眼睛任凭前面的人牵着走,手的温度,把雪融化。
  
  卓转身抱住我,把我的头放在他的下巴,“欢迎回家。”
  
  我看清他的脸,突然难过的想哭。
  
  
  轮回,解脱
  
  我再次回到了这个我生长了16年的地方,似乎早已是物是人非,我不再是我,卓不再是卓。我以一个医生助理的身份回到了这里,协助卓做好每一项工作,卓不再是我的医生,我看着他把送进来的人送出来,我知道这是命,却还是很残酷。可惜我们天生就是做这一类的人,我们看得清神经的脆弱,知道如何把它打碎,突然想起,卓说的,他会下地狱。这是否就是原有的世界原有的规律,不因任何事物的改变而改变,所有有罪的都该受到惩罚。我们的解脱,要为自己的所做付出代价。
  
  在平静的日子里,我发现卓和我一样是不会睡觉的人,我们常常一起呆在天台,看着黑夜里的自己,独自释放。
  
  或许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卓,跳楼了。
  
  我看见他的血溅上我的裙角,他像个没有线的玩偶,四肢异样地摆放着,白色地板再一次被渲染成红色,粘稠的味道,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白昼。
  
  我在太平间看到了他的尸体,那时的他,身上已经穿上了干净的白色衣服,他就那样睡了,恬静地睡了,安静得像个没有出生的孩子,我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清他的面貌,干净的下巴,一双剑眉,鼻子高挺着,很好看,可惜那双眼,再也无法睁开,对我说,“你不是一个人。”
  
  我俯身贴在他的胸口,那里早已没有了心跳,寂静的如一间空房,眼泪突然不受控制的掉下来,滴在他的衣服上,变成一团一团的深色。
  
  卓,你解脱了。
  
  我看见你的眸子里映着安详。
  
  
  找
  
  卓离开已经一年了,我再次回到了他离去的地方,站上他曾经站过的高台。望着天边的云,想起卓是不是走之前也曾经这样的仰望,卓,我早已习惯了这个疯狂的世界,即使偶尔也会痛,我不会轻易从这里去找你,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去寻找你,就像你找到了我一样。
  
  卓,等我走完下段路,我就回来。
  
  天台的风,呼啦啦的吹。

第一章 疯子

“你是疯子,你们都疯了,你们全都有病!”

我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这句话,这是被固定在病床上的肖默最后冲我喊的那句话。每当我情绪激动、不能自已的时候这句话就会涌现在我的脑海——不可遏制,自然而然地涌现脑海!

    涌现在脑海的不止这句话,还有那时的情景——洁白的窗帘,洁白的床单,洁白的墙壁......

    这个病房里的一切都是洁白的,微风拂动窗帘,外面刺眼的阳光似乎不敢照进这个洁白的房间。这样的环境让人感觉安静,我呆呆地站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心里一阵阵慌乱。刚才肖默发病的刹那着实把我吓到了,大喊大叫,来回跑动,见着什么摔什么,不认识任何人......

    除了内心的慌乱,我更加痛苦,肖默究竟怎么了?

    医生告诉了我答案:精神分裂。“她的脑子里似乎还有一个世界,一个以她为中心的世界,一个不容我们任何人进入的世界。”医生向上推了推眼镜说。

   我们说肖默疯了,只是用我们这个世界的眼光来看待她的。肖默用她脑海里的世界的眼光看待我们,我们不也是一群疯子?那个世界只存在于她的脑海?还是存在于现实?

我把我的逻辑和疑问告诉医生,并希望他能给我答案。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推推眼镜,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迅速逃离现场,因为我担心医生也把我当做精神分裂病人。虽然我以极快的速度跑离医院,但是我可以确定,我的疑问,医生不知道答案。也许,肖默知道。

    因为在我加速跑开的时候,本已平静的她又冲我大喊:“你是疯子,你们都疯了,你们全都有病!”我似乎看见她因歇斯底里的喊叫颈部所爆出的青筋。

    青绿色的爬山虎爬满我所住的阁楼,风一吹,发出哗哗声。夜晚,满墙的爬山虎呈黑褐色,还有那些抓在墙上的茎蔓,缠绕扭曲地攀附在一起,让人感觉可怖。

    夜晚能让人安静,也让人不安,更让人敬畏。敬的是平人心境的黑暗,畏的亦是那冗长深沉的黑暗。

    好多的变故,都发生这冗长的黑暗里,让我们猝不及防。

    我从医院回来后一头栽在床上就睡着了。梦中,我仿佛看见肖默微笑着在向我招手,等我要牵住她的手时,肖默却伤心、痛苦地转头走了。我醒来的时候,房内一片黑暗,夜灯的暗光从天窗进来,屋内才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光亮。

    我坐起身,夜灯的光亮打在我左侧的脸颊上,右侧的脸沉在黑暗中,以鼻子为分水岭,我的脸分为阴阳两部分,类似人像脸部特写的用光。这样的“阴阳脸”我自是看不见,这样的面孔在黑夜中却是多见。

    我开始思索另外两个问题——我和肖默是如何认识的?我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依然没有答案。关于肖默的记忆似乎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挖走了一般。脑海中仅存的关于肖默的画面是我们在湖边一起放风筝,那时的阳光如同我和肖默的爱情一样,纯洁干净,让人依依不舍。

    窗外起风了,爬山虎又在哗哗作响,夜更冷了,我瑟缩着蜷在被窝里。 夜灯在一瞬间熄灭,我仿佛听到了它发出“呲”的一声。

    我刚要蒙头大睡时,天窗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崩塌,阁楼的屋顶瞬间出现一个大洞。我被这突入起来响声吓得跳起来,随即我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屋顶上的大洞中跳进来。夜光在他周围抹上一丝光亮,而他整个身体却是一个黑色的剪影,诡异的气氛顿时充满小小的阁楼,让人不寒而立。冷汗浸透全身,我颤抖着说不出任何话语,只能仰着头呆望黑影。这也许就是害怕的感觉吧。

    黑影向我伸出右手说:“跟我走吧。”

    沙哑的嗓音既像一个寓言又似一个童话......

    一切应该不是这个样子。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和肖默一起在湖边放风筝的情景,她怎么说疯就疯了呢?春天的阳光下,孩子们跑来跑去,一切都显得格外安静。肖默手中拉着线,笑说:“我的风筝飞得最高了。”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我。

    关于肖默,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那天肖默的风筝确实飞得很高,我抬头看风筝时发现阳光很刺眼,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天际向我冲来,之后我就不记得了。我似乎陷进一场虚空之中,飘飘茫茫,漫无边际,不知身在何处。

    等我清醒时就看到那些洁白的床单,洁白的窗帘,还有发疯的肖默。

    怎么如此混乱?一切都是怎样发生的?

    当我跟着黑衣人迈入一片荒凉的草地时脑海中充满疑惑。黑衣人看着我的脸说:“已到此处,何须为现世困惑?”听后我更加困惑,但对于我的困惑而言,我更加惊讶:为什么我看不清黑衣人的脸?他是谁?不过我可以确信,他一定能看清我的脸,不仅能看清我的脸,还能看透我的心。

    我忍不住了,“你要把我带去哪里?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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