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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一曲清歌动九城4·有所必为

时间:2020-01-18 03:33来源:集团文学
第一章:五大奇人 三月,南宋之南的江州举办风筝节。 十年前,金主吴乞买的第四子完颜兀术领兵进犯大宋,起始一路势如破竹,侵占大片疆土,后来屡屡遭挫,兵马大元帅完颜兀术

第一章:五大奇人
  三月,南宋之南的江州举办风筝节。
  十年前,金主吴乞买的第四子完颜兀术领兵进犯大宋,起始一路势如破竹,侵占大片疆土,后来屡屡遭挫,兵马大元帅完颜兀术,册封乌里哈为平南大将军征讨江州,被打得一败涂地。金兵暂时退回本土后,近来又厉兵秣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但江州上下齐欢,把风筝放飞到蓝天,歌舞升平。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已度玉门关。
  春风自玉门关外吹来,携着乡愁,不远万里,长驱直入江州,在城堞上蜿蜒起伏,划出凸凸凹凹的曲线,擦亮守城将士的刀枪剑戟,尽情拥抱着故土上空的风筝。
  这是风筝与人竞欢的节日,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热情参与,其乐融融,其情洽洽。草长莺飞,云舞风鸣,风筝上天,正如一首诗的描绘:只凭风力健,不假羽毛丰,红线凌空去,青云有路通。蓝天上,万千风筝竞自由,风筝们或上下飞舞,或悠悠游走、或暂停习静;它们的颜色五彩斑驳,或深红、或浅绿、或金黄;它们千姿百态,或如龙、或如凤、或如鱼。
  江州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在风筝节这天,几乎万人空巷,皆与风筝共舞,连养在深闺无人识的少女,也冲破了三从四德的栅栏,奔向蓝天绿地。她们踩着春泥,牵着筝线,长长飞跑,风筝载着她们的梦想在飞,在飞……
  在一座酒楼上,江州温国公王府侍卫总管卫善和他的义弟李仪靠窗而坐,饮酒观筝。
  李仪一手放在酒桌上,一手举杯,腰间佩刀华贵,一身锦衣流光溢彩。他丰神俊朗,春风满面,春风得意,春风吹去了他心中的阴云。一丝醉意,在他的酒杯里荡漾。
  他对面的卫善却表现出一副截然不同的面貌。
  卫善的独臂断刀一望而令人生寒。十年前,他的右臂被人砍断,一节空袖晃动,荡着比岁月更深邃的落寞。腰间佩刀玄黑,虽断了一小半截,只剩二尺三寸,但锋芒咄咄逼人,刀锋铮铮,削铁如泥。
  卫善的目光透过酒楼的窗口,望着百姓尽带欢颜,他的面容却隐藏着深忧,似乎远方刀剑的寒光飞射千里,深深地刺痛着他。
  一只锦囊在他的怀中。
  他从怀中摸出锦囊,放在酒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拎起几粒麦子,丢进口中,细细地咀嚼,嚼出了往事的香味。
  十年前,正逢万象更新的春天,阳光抚照万物,万物皆蒙上了一层透明的暖色,正合于一首古诗中的两句:万物生光辉,阳春布德泽。天地之间,空气清新,温暖,甜蜜,油菜花因喜悦而震颤,荡出黄灿灿的香波,像热恋少女不堪自恃的心潮。
  在阳光金色的热吻中,绿油油的麦苗一浪一浪地滚动,像一泓富有生命力的湖泊,在广漠的乡土上流淌,春风敲打着绿色的节拍,在麦浪上舞出柔媚的弧线。
  卫善和李仪在麦地旁,焚香礼拜,仿效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他们义结金兰。卫善为兄,李仪为弟,他们的誓言像麦粒一样质朴而掷地有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亦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求结为兄弟,风雨同舟,白头偕老,不离不弃,如背信弃义,天打雷劈!”
  眼前,李仪举起一杯酒,品了一口:“看见风筝,我就想起了诚信二字,风筝高飞云天,总不离线,若是断了线,就会坠落,每个人不也像一只风筝吗?无论怎样飞黄腾达,平步青云,若抛弃了诚信二字,终会坠落。”
  “李白诗云:海岳尚可倾,口诺终不移。诚信由心而口,由口而心,是世人心口如一的生命线。”卫善补充说。
  李仪笑容可掬,进一步丰富诚信理论:“言行不一则为失信,言行一致就是诚信,诚信不仅联系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联系着国与国之间的交往。”
  卫善沉声浩叹:“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乌里哈败走江州,一直心怀不甘,思欲卷土重来,朝廷对此熟视无睹,毫无戒备,令人痛心。”
  李仪安慰说:“义兄过虑了,温国公贵为皇弟,辅佐其皇兄治理天下,朝廷励精图治,自有妙策,温国公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深谋远虑,深得万民敬仰。有他在,就有江州在,江州百姓何惧乌里哈?大宋子民何惧金兵?”
  卫善一向敬重温国公,与温国公交往多年,一直视之为重生父母,献上忠肝义胆,一听“温国公”三字,就不再叹息,紧蹙的眉头略略舒展。
  李仪向卫善敬了一杯酒,然后独饮数杯,酒意上升,他的话语就多了起来,他谈天说地,口无遮拦,谈了一会儿刀法剑术,继而大谈江湖掌故:“江州地灵人杰,藏龙卧虎,有五大奇人。”
  卫善默然倾听。
  “第一大奇人当属制筝师柳春风,此人制作的风筝有四奇:一奇是风筝可大可小,小可成燕,大可成龙;二奇是他能在风筝上安装浮泡,增强风筝浮力,大型风筝能负重载物,风筝下面垂挂一根绳子,人可以攫住绳子乘风而飞;三奇是他能在风筝上安装风向轮,使风筝定向而飞;四奇是他能在风筝上安装定时爆炸的霹雳弹。”
  卫善闻言,恰好看见窗外的天空飞过几只大如蛟龙的龙形风筝,还看见有人抓住风筝垂下的长绳正悠悠而飞,便感觉此言不虚。
  他一时想起霹雳弹的威力:“义弟,你所说的霹雳弹,我也略知一二,蜀中唐门善制此物,其爆炸力无穷,只是不知它上面还能装机簧,定时爆炸,堪称千古之奇了。”
  李仪一笑,又说:“第二大奇人当属唯美帮的整容师杨千变,唯美帮的整容术比易象门的易容术奇绝百倍,经千变女神杨千变整容后,男人脸变成女人脸,老人脸变成孩童脸,西蜀母夜叉孙二娘经她一整容,立即变成蜀中第一美女,蜀中哗然。
  “第三大奇人当属铸刀堂的铸刀师谷神,他的铸刀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百晓生作《兵器排名谱》,天上地下,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名列第一,这小李飞刀就是出自谷神之手。
  “第四大奇人当属驯兽师马俊,此人从小是弃婴,被亲生父母遗弃在草野,一匹骏马衔起包裹他的衣带,交付主人,这匹马的主人给他取名为马俊,马俊一生与动物打交道,了解动物习性,擅长驯服各类动物。
  “据说,他能训练猿猴舞刀弄剑,猿猴们穿上金甲,戴上头盔,乃成武林高手。
  “他还能调教鹦鹉背诵诗词,听说他卖给大宋新科状元的一只鹦鹉能背熟一首诗后半载也不曾忘记。
  “第五大奇人就是我的义兄,江州温国公王府的侍卫总管……”
  “算了,算了!”卫善打断李仪的滔滔长言:“本人何足道哉?子曰:虽是小道,必有可观处。农工商巫医皆有奇巧绝技,奇巧绝技宜当用于正途,方不失信于人,若失信于人,则成误家误人的雕虫小技。”
  酒未央,情未尽,忽闻数声震天炮响,杀伐之声传来,江州守城兵营里呜呜吹响了画角,金兵攻城,江州告急,城上刀枪剑戟的寒光刺破万里寒云,城里骚动起来,观赏风筝的达官贵人抱头鼠窜,平民百姓呼天抢地。
  风筝“疯”了,在天上失去了主张,乱作一团,纷纷坠落,天上风筝倏忽变成地下“疯”筝,“疯”筝节令人啼笑皆非,这是足以让一切梦想破灭的疯狂节日。
  “一定是乌里哈趁江州上下及时行乐而疏于防范,领兵攻城了,金兵欺我大宋太甚,义弟,我们一起去城楼看看。”
  一语未尽,卫善摔破酒杯,一怒而起,掠过窗口,跳下酒楼,飞奔而去。
  
  第二章:断刀失窃
  卫善的职责是保护温国公,但他认为温国公代表了江州,保护他就是保护江州,反过来说,要保护他,必须保护江州,而要保护江州,必须杀退金兵。
  当然,既使不是保护温国公,作为习武之人,他也会挺身而出,刀在人在,人在疆土在,决不容金邦践踏大宋疆土。
  他与江州总兵张尧交好,大敌当前,他不用向张尧请战,便一跃飞上城墙之巅,正遇上众多金兵爬上城墙,他挥刀狂舞,来回冲杀。
  乌里哈远远望见一名独臂断刀客身快刀快,无人能挡,金兵一拔一拔爬上云梯,冲上城墙,却又如一茬茬的麦秸被他砍落城下。
  “有此人在,江州不可力敌,只可智取!”乌里哈暗暗思忖,传令暂且收兵。
  江州守军打开城门,出城追击。
  卫善一跃上马,冲出城门,远远看见众多金兵簇拥着一名气度不凡的将领,断定他就是乌里哈,正要冲入万军之中取其首级,不知从何处飞来一箭,将他射落马下。
  卫善被抬入温国公王府,养伤半月,箭伤渐愈,他邀请李仪在王府花园小酌。
  阳春三月已近尾声。
  阳光仿佛把一层明釉涂在了春风的表面,春风滑溜溜而明晃晃,掠过人的皮肤,让人感觉畅快,花园里的杏花绽开了红灼灼的微笑,像少女羞涩的容颜。
  卫善自饮了一杯酒,即兴长吟:“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年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李仪不知道这是抗金英雄岳飞填写的《满江红》的上阙,脸现愧色,微微发红。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士饮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卫善吟完了下阙。
  词意虽然笼罩在云山雾海里,朦朦胧胧,但李仪还是听懂了两句:壮士饮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他独饮了一杯,长叹:“霍去病有言: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而今金兵未灭,我等何以安家?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这杯中盛的不是酒,是乡愁!”
  卫善向李仪举杯,向义弟敬了一杯酒,自己先干为敬:“这杯中盛的不是酒,是乌里哈的血,总有一天,我要手刃乌里哈。”
  李仪的脸上微微变色。
  卫善又说:“义弟,你我本该痛痛快快大杀一场,为什么你却……”
  “我当时担心金邦派奸细偷袭温国公,义兄去守城,我就到王府保护温国公,未能随义兄同赴国难,请义兄谅解。”李仪解释。
  “义弟对温国公忠心耿耿,时刻牵挂他的安危,我们各行其事,不过,倒是我心胸狭隘,竟然猜想义弟私存杂念,不肯随我上城杀敌,唉!惭愧,惭愧!”卫善致歉说。
  “你我生死兄弟,刎颈之交,何须客气?”李仪朗声大笑:“义兄,你的身体已康复,可喜可贺,我敬你一杯。”说着,他举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的身体能快速康复,全凭你连日来的细心照顾。”卫善活动了一下筋骨。
  “义兄,你又客气了。”李仪说。
  卫善自觉体力恢复得一如从前,便想拔刀演练一番。
  他左手伸向刀鞘去拔刀。
  那是一把独特的断刀,原本完整无缺,长三尺三寸,重三十六斤,厚重而锋利,吹毛断发,刀一出鞘,白光胜日。
  十年前,卫善与金兵激战,与张尧的部下一起杀退了金兵,他在追杀乌里哈时,意外中箭,被张尧的部下抬上担架,在返回的路上,突然杀出一帮黑莲教恶徒。
  黑莲教恶徒冲向担架,杀了两名抬担架的校卫,其中一名恶徒一刀劈来,将卫善的右臂斩断一大半,血雨飞溅。
  李仪行侠江湖,路经此地,大喝一声,把一把刀舞得像车轮像旋风,黑莲教恶徒吓得魂飞魄散,一哄作鸟兽散,李仪一路护送卫善回到温国公王府。
  卫善失去右臂后,打算练成左手刀法,但左手力弱,使不动先前的重刀了。刀是刀客的生命,使不动刀就意味着生命的结束,犹如恒星失去了昔日的光辉,这是何其巨大的不幸。
  就在痛不欲生之际,他想起了铸刀师谷神。
  谷神非常理解卫善的心情,与他通宵达旦交流武功之道,了解卫善的体质,手劲和功法,根据他左手的特点,精确计算出刀的重量和长度,毅然将原先的刀截去一段。
  被截去一段后,断刀长二尺三寸,重二十八斤八两,完全吻合了卫善左臂的力道、招法和习惯。
  卫善异常钦佩谷神,他截去的那一段刀真是截得恰到好处,可谓长一分嫌长,短一分嫌短,他认为如果没有他,谁也铸造不出符合自己左手特点的刀。
  而此时此刻,卫善把手伸向这把与生命合一的断刀稍微拔了拔,脸色就变了,他大呼:“不对,这是假刀!”
  他把假刀往地上一扔,又补充了一句:“一定是有人在我养伤期间,使用了掉包计。”
  李仪目瞪口呆,吃惊了半天,再慢慢弯腰拾起那把假刀,看了又看,这刀的材质,形体,颜色皆与从前的那把刀毫无两样,他摸摸了刀口:“好象没有什么不对劲。”
  “不,你看。”卫善伸出手指,用力划过刀锋,刀锋竟卷曲了。
  “你如何看出其中的异常?”李仪问。
  卫善回答:“我使刀多年,一摸它就知道它的重量,我的刀实重二十八斤八两,但这把刀只有二十八斤。”
  “你一摸刀,就发现它少了八两。”
  “正是。”
  “你好像在一直对外宣称你的刀只有二十八斤而不是二十八斤八两。”
  “因为我嫌八两二字麻烦,省略了二字,没料到,这给我带来了意外的收获,无耻小人便用二十八斤的假刀来掉换真刀,被我识破了。”
  “都怪我没照顾好你,你的刀失窃,我应该担负全责,对不起,义兄。”李仪眼眶湿润了,掏出手绢抹了抹眼角淡淡的泪痕。

图片 1

这二十四人燕翼而立,右首那人说道:“永新娘子,久仰!”

李谟心想,过路之人见了这里的情形,对方定要杀人灭口,扬声叫道:“何方朋友?此地凶险,快快回转!”

公孙大娘心下暗忖:这分明是互召同伙的讯号,敌人竟然非只一批。当下持剑上前一步,不离李、许左右。

许合子远远看到弓弦拉满,已经想到了一个死字。望了李谟和公孙大娘一眼,意似含愧。公孙大娘上前扶住她,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日头正中,北邙山脚下木叶纷飞,凛然肃杀,只闻“当当当”兵刃交接之声不绝。

许合子闻声,矮身避开当头下来的长刀,动如脱兔,抢过去搂住公孙大娘肩头,正在公孙大娘一蓬剑光扫飞数柄兵刃之时,将她推出一丈之外,腰肢一折,扭身躲开七枚透骨钉之袭。


一曲清歌动九城4·有所必为

公孙大娘至此,已知李谟对许合子情意非常,闻言心中一空,恍惚了片刻,仰头道;“我与许家姐姐一见如故,她的事未完,我也不走。”李谟还待说话,公孙大娘已续道:“你不必说了,你为何不肯走,我便也为何不肯走,多说无益!”

谁知那人听见这话,反倒拍马向前,行得更快了。

许合子叹道:“李先生,那日合子多有得罪。这里凶险,我等命在顷刻,不敢也将先生拖入局中,先生快离此是非之地。”

许合子一时也明白了,悄然握住公孙大娘的手。公孙大娘轻轻抽出手来,见二人神色忧郁,勉强笑道:“李大人常说我这名字不好,没的给自己长了一辈。因此他只叫我小名儿‘霓裳’,李大哥和许姐姐也不必客气叫什么‘姑娘’了。”

李珍爵位极高,又富于家财,招揽了满门的奇人异士、心腹家臣,消息之灵通,远在李、许、公孙之上,早已查知他们的行踪,布下重兵,力图毕其功于一役。李珍也知当年旧事传扬出去,自己名声须不好听,故而不报官府不理皇命,只遣自己最信任的顶尖高手前来,取了许合子并李谟性命,当年的丑事便可遮过。

长安副都洛阳,也是紫陌红尘的人间繁华地,岐王李珍奉命有事在此,一行三人便往洛阳来了。李谟深知合子个性,为私欲而残人命,伤及她父母,皇帝都敢刺杀,岐王更不肯放过。便是千难万难,也要许善才夫妇瞑目九泉。

来至跟前,不是别人,正是翰林学士李太白。原来他那日与许合子交手后,已从李龟年处得知事情始末。这里认出是李谟的声音,听得又有凶险,不肯自便,竟上前来厮见。

便在这时,山道处远远行来一骑。

李谟道:“你再也莫说这话。先时你得知自己身世家仇,一言不发就离开,已不顾同门之谊。我们不知道也罢了,既已知晓,断不会由你一人涉险——我知你不愿连累鞠白,我可以不让他知道。但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我都和你一起。”转头向公孙大娘道:“公孙姑娘,多谢你那日相救。因我师兄妹二人,累你至此,李谟万分抱愧。眼下合子已是钦犯,绘影图形,各处缉拿,你跟我们一处很是危险,明日就请别过。李谟但留得命在,他日如有所用,必不推辞。”

次日入夜,在长安城郊短松冈上,李谟拢了火堆,三人围坐。

“小心!”李谟大叫一声,一提气越过人群,长剑直透发钉那人的肩胛。

李谟欲待冲进圈子助她一臂,奈何身边猛攻正急。许合子素知她对师兄的情意,这次倘若无幸,是受自己之累。一念及此,不顾自身,短剑飞出正中公孙大娘身后一名紫衫卫后心。她原不惯使兵刃,短剑一去,倒自在了几分,把一套“碧山掌法”挥洒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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